雨洁沉着脸,尚文从外面回来,兴奋劲儿还没退,说:“小耗子真好玩,心眼挺多的,能猜透我从哪个方向捉它。”
雨洁关了灯说:“睡觉吧。”
尚文趴在床沿:“我倒不困了,咱们说会话吧。”
雨洁没好气地说:“你是见丹凤穿了那么一点衣服才不困了吧?否则那耗子你可能早捉住了。”
尚文没回过味来,说:“丹凤的衣服,她穿什么衣服了?我没注意。”
“别装傻了吧。”雨洁说完竟哭了起来,尚文不知所措,拍着她的肩膀哄她。轻轻地说:“你多心了,我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雨洁只是哭,心中有许多委屈,刹时决了堤。她是得知病情后都不曾当了尚文哭过的,她为了不让周围人为她担心,她照样有说有笑,该吃了吃,该喝了喝。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让别人也不好再怎么去安慰她,她向任何人展现着她的坚强,努力撑着。她知道尚文是没经过事的,所以,她必须展示她无畏的一面。尽管她比尚文年幼,但她从小练就了坚忍的性格。练就了凡事先为他人考虑的品质。而现在,在触及到她和尚文的感情时,她的坚强没有了,她哭得喘不过气来。这个夜晚,她是那么脆弱。
门外是幽幽的黑,秋雨在不知不觉中落下来,门前一棵大梧桐树的叶子噼噼叭叭地掉了,那落地的声音很让人惊心。
尚文也流了泪。见尚文哭了,雨洁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安慰尚文:“我说着玩呢,你不要当真。”此刻,她倒又冷静了。
丹凤也一夜未曾睡好觉,她脑海中闪现着雨洁那沉沉地要滴下水来,滴下恨来的目光,她想起了小秋的话,心中一阵凉意。如果,她想在这呆下去,她不能给雨洁找麻烦,她以后当真要注意了。同时,她又一次次回忆与尚文一起抓老鼠的情景,想到她无意中胸部撞到了尚文,她又不禁心跳,在那一瞬间,她曾有过要拥抱他的渴望。她喜欢他吗?是的,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了。每次见到他,她尽量显得平静自然,然,她仍然觉得自己的一言一行总会露出什么马脚。要不,小秋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美男,有钱的美男,人人喜欢。何况是不抽、不赌、不喝、不嫖,爱妻如命的尚文。更何况是年轻、美貌、有钱、不抽、不赌、不喝、不嫖、妻子得了重病的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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