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刚进了新样式呢，都挺好看的。”尚文的样子让阿文有些不舒服。

        等阿文走开了，尚文说：“回去我一定问个清楚，看是哪个长舌头说出去的。”

        “瞒是瞒不住的，我不在乎，没什么。你看你这样子，让阿文会怎么想？！”

        尚文闷闷地：“我不怕得罪这些长舌头，你已经两个月不犯病了，可能是心情调理得好的原故，奇迹正等着我们呢。”

        雨洁说：“我不会死的。”这些话跑在前边的娟子是听不到的。她已经跑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前，被那精妙的糖人迷住了。

        (六）

        回到霓裳，尚文让雨洁去休息，雨洁说不急，她给娟子整理书包，衣服，让李姐送她去幼儿园，尚文说：“还是我去吧。你看现在有好几个顾客呢，她怎么走得开呢？”雨洁说：“也好。”她又看了看尚文说：“见到她们老师，你不要显出什么来，不要计较以前的事，不能让她对娟子怀恨。”

        尚文说：“知道。”

        尚文送娟子到了幼儿园，娟子到宿舍放下衣物，就到教室中去了，娟子的老师见到尚文也只略略打个招呼就匆匆往教室走，她或许早忘了她对娟子说过的话，或许她习以为常了，尚文的不平暗暗上涌，娟子是他的最爱，有人可以损害他，但决不能伤害娟子。他跟上去，叫住了那个女老师，那个老师姓赵，一个未婚的小姑娘。她回过头来说：“什么事啊？”

        尚文笑了笑说：“一点小事，我想请你以后跟娟子讲话要注意分寸，我们只是因为忙而没来接娟子，你怎么就说她是没人要的呢？这太伤小孩自尊，你做教师的应该懂得。”

        赵老师的脸马上变了色，不过她仍然笑着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娟子会往心里去。”

        尚文说：“那好，你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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