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洁的阳台上、卧室中、客厅里都是尚文养的花,虽不甚名贵,但花香满室。那些花是死了一批又买一批。雨洁说:“这是养花吗,这是害花。这花生在楼上,不能与地气相连接,才难养。”尚文说:“什么叫地气呀?”雨洁说:“这是只能意会的一个词,若让我解释,我也说不清。”
尚文说:“等哪天从野地里挖一棵留王花来,我们栽上。
雨洁说:“很难找的,那公园中,我也只见那一块地上有。估计是从南方移栽过来的吧。”
“明年春天,让丹凤从她们乡下找找。
“听说丹凤有对象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快,回了两天家就有对象啦?”
“昨天那小伙子找她来了,我给她放了半天假,让她们出去玩了半日。那小伙子挺壮实的,我看她们挺般配。咱们一定要鼓励鼓励丹凤,让她把握住。”
尚文说:“我倒没看见,咱们吃饭时逗逗丹凤,看她们发展到什么火候了,怎么提前也不说一声?”
雨洁看着尚文的脸色:“你不会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你净瞎说。我只把她当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