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开始了沉默。李姐流了泪，她说：“你们两个罪人，都起来，给我开店，如果不开门，霓裳会让人笑话，我们要正常营业，这是我们该做的。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溜。找不回雨洁来，谁也别想逃脱罪责。雨洁没有娘家人，你们这是欺负她。再者，家丑不可外扬，小秋你也别往外说这事。都堵上自己的嘴。”

        小秋先堵气站起来，丹凤也起来了。几个人含着泪，心情沉重地往楼下搬货，打扫店铺，开张营业。

        送报纸的来的，醒目的大标题是：×科长王明发饭店被害，女老板深夜自首。丹凤低声说：“我只看见她被警察带走了，原来她杀人啦。”

        李姐瞪了她和小秋一眼：“如果雨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两个也是杀人犯。”

        “我说过了，不关我事，李姐，这事跟我没半点关系。”小秋算是打定主意了。

        小秋沉着脸，丹凤垂头丧气。大白天的，人来人往，两个憋着劲不再吵。丹凤也没再吵的勇气了。

        “我死了算了。我没脸见人了。”丹凤说。

        “你死了？你哪能死呢？你死了你们家里人找来，尚文落个强X致死气跑老婆的罪名，尚文也成杀人犯了。你老实呆着吧。别再添乱。”李姐说。

        整条街都被玉珍的杀人轰动了，雨洁的失踪也渐渐传开来。人们叹息不止。

        “那科长王明发该杀，不干好事，他与玉珍也有染，妻子早与他离婚了。他死了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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