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在心里权衡着，警察可能是真的怀疑雨洁和玉珍的事有关联了，怎么说才对雨洁有利呢？雨洁的失踪，会不会被警察认为是畏罪潜逃呢？雨洁真的和玉珍有什么事吗？他沉默不语。

        “白雨洁为什么会失踪？请说明真实原因。这样，对你报白雨洁的失踪案也有好处啊。我们也好帮你找啊。”

        雨洁会不会帮忙杀了王明发，而后又被王明发的人追杀了？尚文想到这，浑身冒了冷汗。

        实话实说，也许能减轻雨洁身上的嫌疑。把自己和丹凤的事说出来，证明雨洁是被自己气走了。这样，对雨洁更有利吧？而雨洁那件血衣怎么解释呢？那是雨洁的血，还是帮忙杀人时沾的王明发的血？尚文一时无措。

        “请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一个警察说着，另一个警察在旁边记录着。这场面，是尚文今生第一次遇到，他百感交集。

        实话实说吧。尚文想到此，觉得只能如此。他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他和丹凤的事：丹凤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喝了，就不由自主了，和丹凤上床了。后来，雨洁回来了，给气跑了。所以，那天他打了丹凤一巴掌。他去找雨洁，找了三天了，找回来这件带血的衣裳。

        警察刷刷地记录着。

        “请问那晚白雨洁是几点出去的？”

        “大概……”说晚点好还是说早点好呢？还是实说吧。“大概晚上20点多一点点的样子。”

        “她没说去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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