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拿了衣服往外走。丹凤追出来:“你开车小心啊。”
汽车没听她的,开走了。
几天后,尚文和雨洁回来了。霓裳又有了些活力,大家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丹凤收拾行李,她要走,她把库房里的存货向雨洁和尚文交待清楚。
雨洁垂下眼睑,她想:她若想走,早该走了,她不想走,才在我面前做这些个样子,让我发话打发她走,所有的不好都落在我这。我不会说这样的话,如果尚文真得娶了她,而我得罪了她,我的女儿会有好果子吃吗?反正我是要死的人呢,如今残喘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给她一些宽容呢?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我永远是娟子的妈。我能给娟子留下什么呢?我唯独可以祈求人们多给她一点爱罢了。
想到此,她微笑了制止丹凤:“是我们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走呢?”
尚文惊奇地看着雨洁,雨洁不看他。
丹凤只是抹眼泪,雨洁说:“你留下来吧,你的工作很出色,并没有差错,为什么要走呢?是嫌我有病吗?”
“不……”丹凤收拾东西的手停下来。
从此之后,雨洁一心读书,养花,对店面的事很少过问了,一切由他们去吧。她觉得身体好时,便让李姐把娟子接回来,她细心地照料她,她对她讲:“娟子,妈过段时间要出远门了,要到美国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好长时间不回来呢。”
娟子急得说:“不行。我不让你离开。”
雨洁说:“你将来也要到美国去呢,等你长大了,可以去那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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