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良缘的阿文还是经常挨打,她丈夫不去以前那个发廊了,又换了一家发廊。阿文不离婚,她只是又怀了孩子,这一点让人们觉得不可思议,不知她是怎样的生活逻辑。人与人是不同的。人们无法走近彼此的内心,每个人都在向生活妥协。
这天,很冷的北风,刮得树枝子卡卡响,玉珍打电话叫雨洁过去,雨洁看看表,已经晚上8点了,她本想早早睡觉呢。但,玉珍的饭店一直没开成,那个王科长仍经常找她麻烦,雨洁通过这件事倒与玉珍成了莫逆之交,雨洁一直让玉珍告状,玉珍说那是没希望的。雨洁劝玉珍把这个店转租出去,这是个很好的开饭店的位置,应该有人租,玉珍可以去干点别的,玉珍咬着牙说:“我就来个硬碰硬的,绝不屈服。”
雨洁说:“你真固执。”
雨洁穿了一件羊绒大衣,大衣很长,乳白色的,尚文觉得她穿着美得出奇,像冰雕的美人。近来,她仍然不让他碰她,他仍然关心她,他说:“这么晚了,别去了。”
雨洁戴上一顶兔绒帽子,说:“她没个说话的人,我去看看,她可不能想不开。我若呆时间长了,可能就在她那儿过夜了。她近来情绪不稳定,我要多关心她,放心,她那的暖气比咱们这儿的还热呢。”
说着,她走出门外,尚文一直目送她出店。丹凤正洗衣服呢。
风嗖嗖的,路灯被冻得昏黄。几个男女街坊牌友边唠着闲话边向金玉良缘走,一个和雨洁较熟的卖大饼的周姐说:“雨洁,跟我们搓两圈。来吧。”
“不啦,你们玩。我到玉珍家看看。”
“雨洁才不跟咱们一样呢。别叫她。咱们这是要把腰椎坐断,也在所不惜。今天,通宵啊。谁也不许先撤。昨天我输了200,我得捞回来。”卖火烧的王胖子说。
玉珍的门一推就开了,估计是给雨洁留的。她进来后,玉珍就把门锁上了,玉珍穿了一身崭新的红色西装,正在屋中走来走去,雨洁说:“大晚上的,穿这么漂亮干什么啊?”玉珍说:“这身衣服买了嫌它太艳了,一直没穿,估计都不时兴了,今天想拿出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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