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卿怎么会这么简单地就相信了他的话,出言反驳道:“不可能,东西是你帮我捡的,就你一个人碰我的东西,不是你拿的那是谁拿的?”
“关小姐是记者,应该清楚要以事实说话,你这样污蔑我,我可是随时都可以告你诽谤的。”何霜繁避重就轻地扯开了话题。
“何先生可能忘记了,我现在是在翘班。你见过有人翘班之后还在想工作的吗?”关卿看着他,淡淡道。
“几天不见,嘴皮子倒是长进了不少。”
想到那一天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地说这么多,关卿就觉得丢脸,想她至少有将近八年的相亲经验,居然会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给打败,简直是她相亲历史上的一抹败笔,而且自己还不能让它石沉大海。
关卿咬牙反驳道:“那日是我失策在先,不过,我并不认为你不告诉我弄错对象这件事是君子之举。”
何霜繁微微勾起嘴角:“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日好像是关小姐主动和我说话的。”
他居然还敢提那天的事情,关卿愤怒地看了看何霜繁,板着脸威胁道:“你忘记那天的事情,就当我们在此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我就不计较你偷了我的录音笔。”
“凭什么?”
关卿被这句话问得有些心虚,先不说他有没有拿自己的录音笔,重点是就算拿了自己也没有证据,只好一咬牙胡编了一个理由:“凭你……在我眼里还算一个君子。”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关小姐可以给我换个形象。”何霜繁将自己撑起来,凑到关卿面前,似笑非笑地回答,“比如,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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