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已大亮了。阳光正照着马德兰先生的脸。姆姆无意中抬起头来。
“我的上帝,先生啊!”她叫道,“您遇见了什么事?您的头发全白了!”
“白了!”他说。
散普丽斯姆姆从来没有镜子,她到一个药囊里去搜,取出一面小镜子,这镜子是病房里的医生用来检验病人是否已经气绝身亡的。
马德兰先生拿了这面镜子,照着他的头发,说了声“怪事!”
他随口说了这句话,仿佛他还在想着旁的事。
姆姆觉得离奇不可解,登时冷了半截。
他说:
“我可以看她吗?”
“市长先生不打算把她孩子领回来吗?”姆姆说,她连这样一句话也几乎不敢问。
“我当然会把她领回来,但是至少非得有两三天的工夫不可。”
“假使她在孩子来之前见不到市长先生,”姆姆战战兢兢地说,“她就不会知道市长先生已经回来了,我们便容易安她的心;等到孩子到了,她自然会认为市长先生是和孩子一同来的。我们便不用说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