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说过,她从来不知道祈祷是怎么回事,她也从不曾踏进礼拜堂的大门。“我还有那种闲空吗?”德纳第大娘常这么说。
那个穿黄大衣的人一直望着珂赛特,眼睛不曾离开过她。
德纳第大娘忽然喊道:
“我想起了!面包呢?”
珂赛特每次听到德纳第大娘提高了嗓子,总赶忙从那桌子下面钻出来,现在她也照例赶忙钻了出来。
她早已把那面包忘到一干二净了。她只得采用那些经常在惊骇中度日的孩子的应付办法:撒谎。
“太太,面包店已经关了门。”
“你应当敲门呀。”
“我敲过了,太太。”
“敲后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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