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的慈悲上帝耶稣!我还把钥匙挂在钉子上呢!”
正在这时,门房的玻璃窗自动开了,一只手从窗口伸进来,拿着钥匙和烛台,凑到另一支燃着的细烛上接了火。
守门妇人抬起眼睛,张开口,几乎要喊出来了。
她认识这只手,这条胳膊,这件礼服的袖子。
是马德兰先生。
过了几秒钟,她才说得出话来。“我真吓呆了。”她过后向人谈这件事的时候,老这么说。
“我的上帝,市长先生,”她终于喊出来了,“我还以为您……”
她停了口,因为这句话的后半段会抹煞前半段的敬意。冉阿让对她始终是市长先生。
他替她把话说完:
“……进监牢了,”他说,“我到监里去过了,我折断了窗口的铁条,从屋顶上跳下来,又到了这里。我现在到我屋子里去。您去把散普丽斯姆姆找来。她一定是在那可怜的妇人旁边。”
老婆子连忙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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