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威看见姆姆,停住了脚,不敢为难。
我们记得,沙威的本性,他的气质,他的一呼一吸都是对权力的尊崇。他是死板的,他不容许反对,也无可通融。在他看来,教会的权力更是高于一切。他是信徒,他在这方面,和在其他任何方面一样,浅薄而规矩。在他的眼里,神甫是种没有缺点的神明,修女是种纯洁无疵的生物。他们都是与人世隔绝了的灵魂,好象他们的灵魂与人世之间隔着一堵围墙,墙上只有一扇唯一的、不说真话便从来不开的门。
他见了姆姆,第一个动作便是向后退。
但是另外还有一种任务束缚他并极力推他前进。他的第二个动作便是停下来,至少他总得冒险问一句话。
这是生平从不说谎的散普丽斯姆姆。沙威知道,因此对她也特别尊敬。
“我的姆姆,”他说,“您是一个人在这屋子里吗?”
那可怜的看门妇人吓得魂不附体,以为事体搞糟了。
姆姆抬起眼睛,回答说:
“是的。”
“既是这样,”沙威又说,“请您原谅我多话,这是我分内应做的事,今天您没有看见一个人,一个男人。他逃走了,我们正在找他。那个叫冉阿让的家伙,您没有看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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