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依靠您吧?”
“我服从命令。”
“这就好了。”
“我是全心全意忠于修院的。”
“就这么办。您把棺材钉好。嬷嬷们把它抬进圣坛。大家举行超亡祭。接着大家回到静室。夜晚十一点以后十二点以前,您带着铁杠来。一切都要进行得极其秘密。圣坛里除了那四个唱诗嬷嬷、登天嬷嬷和您外,再没有旁人。”
“还有那柱子跟前的嬷嬷呢。”
“她不会转过头来的。”
“可是她会听见。”
“她不会注意,而且修院知道的事,外面不会知道。”
谈话又中断了一会儿。院长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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