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和您说过,要您替我找一个背箩和一块油布。”
“那又怎样呢?”
“来个杉木背箩和一块黑布就可以了。”
“首先,只有白布。葬修女,全用白的。”
“白布也成。”
“您这个人,不和旁人一样,马德兰爷爷。”
这种幻想也只不过是苦役牢里的一种横蛮大胆的发明,割风是一向被圈在平静的事物中的,他平日见到的,按照他的说法,“只是修院里的一些磨磨蹭蹭的事儿”,现在忽然有这种奇想出现在他那宁静的环境里,而且要和修院牵涉在一起,他当时的惊骇竟可和一个看见一只海鸥在圣德尼街边溪流里捕鱼的行人的神情相比。
冉阿让接着说:
“问题是要从这里偷跑出去。现在这就是个办法。但是您得先把一切情形告诉我。事情怎样进行?棺材在哪里?”
“空的那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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