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听我说,伙计。我是修院里的埋葬工人。我是来帮您忙的。这个活,晚上也可以做。我们先去喝一盅,回头再来干。”
他一面这样说,一面死死纠缠在这个没有多大希望的顽固想法上,但心里却有着这样凄惨的想法:“即使他肯去喝!他会不会醉呢?”
“天哪,”埋葬工人说,“您既然这样坚持,我奉陪就是。我们一道去喝。干了活再去,干活以前,绝对不成。”
同时他抖了抖他那把锹。割风又抓住了他。
“是六法郎一瓶的阿尔让特伊呢!”
“怎么哪,”埋葬工人说,“您简直是个敲钟的人。丁东,丁东,除了这,您什么也不会说。走开,不用老在这儿罗嗦。”丁东指钟声,同时也影射dindon(愚人)。
同时他抛出了第二锹土。
到这时割风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来喝一口嘛,”他吼道,“既然是归我付账!”
“先让这孩子睡安顿了再说。”埋葬工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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