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一个,又搜另一个。他转到背心口袋上去了,检查了第一个,翻转了第二个。
“没有,”他说,“我没有带我的卡片,我忘了。”
“十五法郎的罚金。”割风说。
埋葬工人的脸变青了。青就是铁青面孔的没有血色。
“啊耶稣棗我的棗瘸腿棗天主棗蹲下了棗屁股!十五法郎的罚金!”
“三枚一百个苏的钱。”割风说。
埋葬工人丢下了他的锹。
割风的机会到了。
“不用慌,”割风说,“小伙子,不用悲观失望。不值得为了这就想寻短见,就想利用这坑坑。十五法郎,就是十五法郎,并且您有办法可以不付。我是老手,您是新手。我有许多办法、方法、巧法、妙法。作为朋友我替您出个主意。有件事很明显,太阳下去了,它已到了那圆屋顶的尖上,不出五分钟,公墓大门就关上了。”
“这是真话。”那埋葬工人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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