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赶紧谈。”
这人,冷静而突兀,让人见了又害怕,又心安。他使人产生恐惧心和信心。马吕斯把经过告诉他,说一个他只面熟而不相识的人在当天晚上将遭到暗害;他说自己,马吕斯·彭眉胥,律师,住在那兽穴隔壁的屋子里,他隔墙听到了全部阴谋;说主谋害人的恶棍是个叫容德雷特的家伙;说这人还有一伙帮凶,也许是些便门贼,其中有个什么邦灼,又叫春天,又叫比格纳耶的;说容德雷特的两个女儿将担任把风;说他没有办法通知那被暗算的人,因为他连他的姓名也不知道;最后还说这一切都将在当晚六点动手,地点在医院路上最荒凉的地方,五○一五二号房子里。
提到这号数时,侦察员抬起头,冷冷地说:
“那么是在过道底上的那间屋子里吧?”
“正是,”马吕斯说,他又加问一句,“您知道那所房子吗?”
侦察员沉默了一阵,接着,他一面在火炉口上烘他的靴子后跟,一面回答:
“表面的一点。”
他又咬着牙齿,不全是对着马吕斯,主要是对着他的领带,继续说:
“这里多少有点猫老板的手脚。”
这话提醒了马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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