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也未免太辛苦一点了吧!”
古费拉克是个讲实际的人,他不欣赏那种由无形的天堂映在马吕斯身上的光辉,他不习惯那些未公开表现的热情,他不耐烦了,不时对马吕斯发出警告,想把他拉回到现实中来。
一天早晨,他这样数落了他一次:
“我的亲爱的,看你这副模样,我觉得你现在是在月球、梦国、幻省、肥皂泡京城里。谈谈吧,做个好孩子,她叫什么名字?”
但是马吕斯怎么也不走漏一点消息。他宁肯让人家拔掉他的指甲,也不会说出构成珂赛特这个不当泄露的神圣名字的那三个音节中的一个。爱情是和黎明一样光耀,和坟墓一样沉寂的。不过古费拉克从马吕斯身上看出这样一种改变:他虽不说话,却是喜气洋洋的。
在这明媚的五月中,马吕斯和珂赛特尝到了这样一些天大的幸福:
争吵并以“您”相称,仅仅是为了过一会儿能更好地说“你”;
没完没了、尽量仔细地谈论一些和他们毫不相干的人,又一次证明:在爱情这种动人的歌剧里,脚本几乎是无用的;
对马吕斯来说,听珂赛特谈衣服;
对珂赛特来说,听马吕斯谈政治;
膝头碰着膝头,听巴比伦街上的马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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