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吕斯呆呆地数了一下,确是五个人!然后他的视线移到下面四套制服上。
正在这时,第五套制服,好比从天而降,落在这四套上面。
那第五个人得救了。
马吕斯抬头认出是割风先生。
冉阿让刚走进街垒。
可能他已探明情况,或由于他的本能,也许是碰巧,他从蒙德都巷子来。幸亏他那身国民自卫军的制服,很顺利地就通过了。
起义军设在蒙德都街上的哨兵,不为一个国民自卫军发出警报信号。这哨兵让他进入街道时心里想:“这可能是个援军,大不了是个囚徒。”哨兵要是玩忽职守,这一时刻可是太严重了。
冉阿让走进棱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选出的五个人和四套制服上。冉阿让也看到听到了一切,他不声不响地脱下自己的制服,把它扔在那堆制服上。
当时情绪的激动是无法描绘的。
博须埃开口问道:“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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