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马吕斯忙于外面的事,顾不上注意内部,在这之前还没有仔细瞧捆在地下室后部黑暗中的密探。
当他在日光下看见他跨过街垒去死时,这才认了出来。一个回忆突然在他脑中闪过。他记起了蓬图瓦兹街的侦察员,这人曾给过他两支手枪,就是他马吕斯目前正在街垒中使用的,他非但想起了他的相貌,而且还记得他的名字。
这个回忆象他的其他思想一样是模糊不清的,他不能肯定,因而在心里自己问自己:
“他不就是那个对我说过叫沙威的警务侦察员吗?”
可能还来得及由他出面说一下情?但首先要知道究竟是不是那个沙威。
“安灼拉!”
“什么?”
“那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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