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站了会儿,也回了自己屋。
洗完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会儿,我觉得以沈骆驰那么傲娇的性子,他肯定是在撒谎,不然他干吗那么激动地跟我解释。
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他不会真等我来着吧?
想到这里,我脸不由得红了,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摇头说:“不可能的王愢,沈骆驰明明那么讨厌你。”
所谓青春年少,那就是你抑制不住的少女心与漫无天际的美好遐想。
半夜,我觉得口渴,起床到厨房喝水。
路过沈骆驰房间时,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跟我上次在他门外听到的一样。
想到那回沈骆驰过分苍白的脸,我不免有点担心,忍不住伸手敲了下门,朝里问道:“沈骆驰,你没事吧?”
里面的呻吟声突然停止了。
我让沈骆驰给我开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来开门,就等到了他一声:“别烦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