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同意去了。
我抿了抿嘴,又暗自松了口气。
那顿饭自然又是沈骆驰请的,吃的是松雅铁板烧,人均一百二十八块一位,并不便宜。
袁满、李文艺他们吃得很开心,因为是自助,袁满几乎只吃了三文鱼跟北极贝,我偷偷给他数过,这两样加起来少说他也吃了二十来份。
虽说那些分量都很少,每份也就三五片,但是光看着他吃生食,我就反胃得很,没什么食欲。
李文艺在旁边一再地推荐我吃啥,我都提不起多大兴趣,最后为了不浪费钱,我把能点的虾都点了一通,一顿下来只吃了虾。
我敢发誓,那顿饭我吃的虾要比我过去十九年吃的总数还要多。
吃到最后,厨师给我们表演火焰冰激凌,在一旁等着的时候,李文艺突然又憋不住嘴地问沈骆驰,说:“喂,沈骆驰,你给我们说说你喜欢王愢什么呀?”
我正在吃蟹籽沙拉,听她这么问,喉咙被苹果粒给呛了一下,当即没忍住咳了起来。
李文艺以为我是故意的,立刻鄙夷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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