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跟李文艺他们一样喜欢笑,喜欢八卦,没心没肺,活得那般自在快乐,而今,我却满身秘密,自卑不堪,就连面对最好的朋友,也无法敞怀大笑。
原来,我在十七岁那年失去的不只有苏遇,还有属于王愢的天真。
那个冬天留给我的伤,就像我耳朵上每年复发的冻疮一样,一到某个特殊的时间就开始发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也许下一年就好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厚着脸皮主动跟沈骆驰搭话。
我开玩笑地问他:“你答应我妈跟我在一起前没吃过我做的饭吧,你是骗文艺的吧?”
沈骆驰许是气消了一半,总算愿意赏脸看我,挑眉道:“油煎蛋不算吗?”
“什么时候的油煎蛋?你爸再婚那天抢我的那碗吗?”我好奇地抓着他的手臂追问道。
沈骆驰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忽而又道:“什么时候不重要了,反正现在天天吃你做的饭,味道还可以。”
“是吗?你真觉得我做饭好吃?我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之前在你奶奶家吃过,刘奶奶做的菜都好淡,搞得我现在做饭都不敢放太多盐,怕你不爱吃。不过你现在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总算可以在我妈面前有个交代了。其实我做饭真挺好吃的,吃过的都说好。”
难得听到某人夸奖我,我不免飘飘然起来,连话也说得多了。
沈骆驰一脸嫌弃地扫了我一眼,无语地摇了摇头,道:“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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