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从我的床上走了下去,自嘲地笑了下,表情变得有些落寞:“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女孩子保守点也不错,毕竟这种事怎么着都是女的吃亏。回头你什么都给了,人家却不要你了,那会儿哭也不是,求也不是,最难受。”
我虽然看起来不像章安那么光鲜亮丽,但我也不是那种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女孩,章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听得懂。
几年前那个冬日的傍晚,我被苏遇压在宾馆床上动弹不得的画面一直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魇里,我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害怕、无助与恐惧。
那恐惧让我忘记了他到底有没有进来,我记忆中他那天似乎停了下来,可是那份体检报告却告诉我,我的记忆是错的。
章安的话还在我的耳边萦绕着,我的眼睛突然胀痛起来,鼻子一阵酸楚。
是啊,他一句话不说地走了,留下了一个孤立无援的我。
也许在苏遇的生命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冒失地闯入他生活的邻家小妹,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拯救他,其实我跟被他遗忘在国内的所有人都一样,我们都只是过客。
可他于我而言却是那么意义非凡,曾经,他是我床前的白月光,而今,他是我的心上伤,他留给我的痛是多么深刻,经年难忘。
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苏遇伤害了我,可是,我却无法真正地去恨他。
因为我知道,那会儿的他应该比现在的我还要来得痛苦。
“你不会是要哭了吧?”章安突然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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