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无从开口
国庆节的下午突然下了一场暴雨,雨水簌簌地打在玻璃上,很快窗子上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跟李文艺坐在肯德基里聊天,袁满在排队给我们买吃食。
自大学开学后我们仨就没碰过面,主要是学校都不在一个城市,跑来跑去很不方便。这不难得的国庆长假,李文艺说要聚聚,碰巧大家都没什么事,便约了到肯德基碰头。
距离上次见李文艺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今天的她跟以往很不一样,她做了个新发型,原本黑长直的头发被剪到了齐肩,发尾烫成了小卷,看上去稍有些凌乱,但挺好看,头发的颜色也染成了很耀眼的金黄色。她本就白,这个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远远看去,就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我发自肺腑地朝李文艺夸赞道:“文艺,你看起来真漂亮。”
李文艺被我夸得极不好意思,她娇羞地笑了起来,红着脸道:“哪有,不过就是换了个发型而已,倒是你王愢,你怎么黑成这样了,你军训的时候肯定没涂防晒霜吧!”
我一向不注重打扮,平素出门脸上就涂个润肤乳,防晒霜我自然是没有的。
九月的南京,太阳依旧毒辣,一个月军训下来,纵使皮肤保养得再好也难免被晒黑,何况我这样素面朝天的。
本来我都不怎么在意形象,但被李文艺这么一说,我不由得伸手摸了下脸,尴尬地问:“真的很黑吗?”
李文艺点点头,表情十分夸张地回我,说:“跟包青天就差脑门上一个月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