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随意地嘱咐了我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我如获大赦,松了口气,合上手机,准备回阅览室继续看书。
脚步刚迈开,双脚就像灌了铅似的重得走不动,最终我还是妥协了,硬着头皮给沈骆驰打了个电话,询问他去上海的事。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沈骆驰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了过来。
“什么事?”
我迟疑了下,把要去看望沈爷爷的事跟他提了下,然后觍着脸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
我想就算我跟沈骆驰分手了,但沈爷爷跟刘奶奶往日待我不薄,这次沈爷爷开刀住院,我若不知情也罢,既然知道了,自然是得去探望下他的。
不过沈骆驰似乎并不是这么认为,他冷淡地回了我一句,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这是我们家的事,与你无关,你以后都不用再违心地去讨好我的家人。”
什么叫“违心讨好”?
沈骆驰这话说得就过分了,我先前对沈爷爷、刘奶奶好,是因为他们对我也好。虽然我没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可我也是真心待他们如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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