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真成了个大学者就好了。”我望着他端在手上的石板,看到上面写的字好像画的一座座小山丘一样,不禁疑惑地说道。
“嗳,这是个J,’乔说道,“这里是O,写得真棒!一个J和一个O,连在一起是J-O,不就是‘乔’吗?”
除了这个单音节的词外,我从来没有听到乔大声地读过其他的什么词。上个星期天,我在教堂里偶然地把祈祷书拿颠倒了,却发现他丝毫未感不便,似乎颠倒着才是正确的拿法。于是我抓紧这个时机,希望发现是否要从头开始教他认字,于是对他说:“噢,乔,读下去。”
“皮普,嗯,你要我读下去?”乔用他的眼睛慢慢地打量了一下皮普写的信,说道,“一,二,三,这里有三个J,还有三个O,三个J和O连起来,不就是三个乔吗,皮普,是吗?”
我把身子俯在乔的身上,用食指指点着,给他念了整封信。
“你真伟大!”我一读完,乔便称赞起来,“你是个伟大的学者了!”
“乔,你怎么拼你的‘葛奇里’?”我摆出几分降恩施惠的神气问道。
“我根本不要拼这个词。”乔答道。
“假使你想拼,你又怎么拼呢?”
“没有什么想不想,”乔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很喜欢读书的。”
“你真喜欢读书吗,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