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坐在桌边的夫人说道。
“夫人,我是皮普。”
“皮普?”
“夫人,我是彭波契克先生带来的男孩,到这里——玩的。”
“走近点,让我看看你,靠我近一些。”
我站在她的面前,避开她的目光,却详细地观察了四周的东西。我发现她的表停了,停在八点四十分,房里的钟也是停的,时间也是八点四十分。
“看着我,”郝维仙小姐说道,“你不怕一个从你出生后就没有见过阳光的女人吗?”
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竟然毫不胆怯地撒了个大谎,这个谎包含在“不怕”的回答中。
“你知道我的手摸着的是什么地方?”她把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放在左边胸口,对我说道。
“夫人,我知道。”这情景使我想起了那个要挖我心肝的年轻人。
“那么说我的手摸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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