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些什么,葛奇里先生?就让我来请客吧。让我们今日以酒来结束晚餐。”
乔答道:“多谢了,说老实话,我非常不习惯饮酒由别人付钱。我总是自己付酒钱。”
“习惯?今天就不要这习惯,”陌生人答道,“仅此一次,何况还是星期六晚上呢!葛奇里先生,点个酒名吧。”
“我不希望扫朋友的雅兴,”乔说道,“那就来朗姆酒吧。”
“朗姆酒,”陌生人重复了一遍,“另一位先生的意见呢?”
“朗姆酒。”沃甫赛先生说道。
“来三份朗姆酒!”陌生人对着老板大叫道,“要三只杯子!”
“这一位先生,”乔把沃甫赛先生介绍给陌生人道,“一定是你想认识的先生。他是我们教堂里的办事员。”
“啊哈!”陌生人迅速地膜了我一眼,说道,“就是那座教堂!孤零零的,坐落在沼泽地那边,四周尽是坟墓。”
“对。”乔说道。
这位陌生人用叼着烟斗的嘴发出一声像猪一样的哼声,然后把他的两条腿搁到由他独占的长靠背椅上。他头上戴了一顶阔边的旅行帽,帽下垫了一块手绢,当头巾包在头上,因此看不到他头上的头发。他看着炉火时,我发现他面孔上露出狡黠的表情,接着做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
“对于这个乡村我不熟悉,先生们,不过这似乎是一个孤寂的乡村,坐落在河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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