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是这样的。”
她那么极其随便地回答,我便又问道:“你看你谈自己的事就好像谈别人的事一样。”
“你从什么地方知道我是怎么样讲别人的?得啦,别这么说,”埃斯苔娜得意地笑着说道,“你不要期望我来接受你的教训。我有我自己的谈话方式。我倒要问问你,你和鄱凯特先生相处得怎样?”
“我生活在那里很愉快,至少——”我感到我又失去了一次机会。
“至少?”埃斯苔娜问道。
“不和你在一起,就是愉快,也只是一般性的愉快。”
“你这个傻孩子,”埃斯苔娜非常沉静地说道,“你怎么谈这种无意义的话?我们谈谈你的朋友马休先生吧,我想他一定比他家其余的人都好吧?”
“他确实比其余人更好,不和别人为仇——”
“还要加上他也不和自己作对,”埃斯苔娜打断我的话头说,“我最恨专门和自己作对的人。不过,我听说他倒是真的不贪图私利,妒忌。怨恨这一类的恶性他是没有的。”
“我也这样看,一点不假。”
“你就不能说他家其余的人也像他那样一点不假了,”埃斯苔娜说着,对我点点头,脸上现出严肃的神情,又带些嘲笑的意味,“他们总是围在郝维仙小姐左右,缠着不放,一方面巧妙巴结,一方面打你的小报告,把你讲得一无是处。他们监视你,造你的谣,写信说你的坏话,甚至于写匿名信,说他们一辈子被你坑害了,他们也要一辈子恨你,而你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地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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