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你知道奥立克现在怎样了?”
“从他衣服的颜色来看,我想他在采石坑中工作。”
“那么你当然是见到过他了?为什么你总是望着巷子中黑幽幽的树?”
“在她去世的那天晚上,奥立克就站在那里。”
“毕蒂,那也许不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吧?”
“不是。我们在这里散步的时候,我还见到他一直在那儿呢。”我听了她说的话便想跑过去,而毕蒂用手抓住我的手臂。“那也无用。你知道我不会骗你,他刚走一会儿,不再在那儿了。’”
这一来又使我胸中燃起无名之火,因为这个家伙至今仍然追着她,使我对他的仇恨更加深了。于是我告诉她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费多大力气,我也要把他从这个乡下赶走。她劝慰我,慢慢地使我心平气和下来。她告诉我,乔是如何地爱护我,以及乔对我从来没有半句怨言(虽然这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当然她也没有必要说,我明白她的心意),还说乔烙守自己的生活方式,手艺好,沉默少语,心地善良。
“真的,他的好处多得说不完。”我说道,“毕蒂,我们该时常谈到这些事情,自然,我以后会时常回来走动,我不能把可怜的乔丢在这里而不闻不问。”
毕蒂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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