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告诉了你?”贾格斯先生把上身弯下来看着他的皮鞋,然后又直起身体,说道,“哈!假如我是郝维仙小姐,我想是没有必要全部告诉你的。不过,每个人的事自己最了解。”
“先生,对于郝维仙小姐领养女儿的情况,我比郝维仙小姐本人了解得更清楚。连她的母亲是谁我都知道。”
贾格斯先生探询性地望着我,又重复了我的话:“连她的母亲是谁都知道?”
“就在三天前我还见到过她的母亲。”
“是吗?”贾格斯先生说道。
“先生,其实你也见到的,就在最近你还见到她的。”
“是吗?”贾格斯先生又反问道。
“也许我对埃斯苔娜身世的了解比你知道得还要多呢,”我说道,“我还认识她的父亲。”
贾格斯先生听了我的话,神色之间略略表现出吃惊的样子,但是他很稳重,一点也不慌张;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表现出了一点凝神注意的样子,就从这些我可以断定他并不知道谁是她的父亲。昨天晚上赫伯特叙述了普鲁威斯的话,说他避开任何人时,我就怀疑到这一点。因为当初普鲁威斯还不是贾格斯先生的客户,四年左右之后他才来找贾格斯先生为他办事,而且他也不需要向他供出自己的身份。这之前我还没有把握说贾格斯先生不了解其中情由,而现在我已经十分有把握了。
“皮普,那么你认识这位年轻女士的父亲喽,是吗?”贾格斯先生说道。
“是的,”我答道,“他的名字就是普鲁威斯,是新南威尔士的普鲁威斯。”
我说到这些话时,只见贾格斯先生也惊了一下。这只是轻微的一惊,并不容易被觉察出来;他极力地掩饰自己的吃惊,而且马上就消失了痕迹。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掩饰自己,甚至掏出手帕来掩饰自己,他确实是吃了一惊。至于温米克在听了我的话后是什么反应,我无法说出,因为我尽量不去注视他,以免让贾格斯先生用他那犀利的眼光从中看出破绽,发现我们之间有什么尚未公开的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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