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没有肯定什么。”
“你没有肯定什么。”
温米克也重复了这个意思:“没有肯定。”
“再说这情况,皮普,情感上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怖使这个妇女的精神受到打击而有失常态。在她恢复自由之后,她竟然时时如惊弓之鸟,和世俗常情不合,于是便求助于她的法律顾问给她一个安身之处。假如情况是这个法律顾问答应了她,收容了她。每逢他看到她一有可能发作旧病的形迹,他便使用老办法控制住她,压下她那狂暴的性格,你能不能了解这一假设推理呢?”
“我完全能了解。”
“再说这情况的可能性,这个孩子长大了,为了金钱而出嫁。她的母亲仍旧活在人间,她的父亲也还活在人间。她的父母两人互不来往,互无音信,虽然住在几英里之内,或者几百码之隔,或者咫尺之远,随你怎么说都可以,秘密终究是秘密,你所获得的只是一丝风声。我说的这最后一点情况你可得三思。”
“多谢关照。”
“我同时也请温米克三思。”
温米克答道:“多谢关照。”
“如果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究竟对谁有益呢?难道是为了那个当父亲的?我看他知道了孩子母亲的下落不见得比现在的情况更好。难道是为那位当母亲的?我看她既然干出了那种事,她还是住在原处不动更安全。难道是为了那位当女儿的?我看这对她更糟,她的丈夫知道了她双亲的情况,倒叫她丢脸现丑,虽然逃避了二十年,还是保不了一生的平安无事。再说说情况的可能性吧,皮普。你曾经爱过她,你使她成为你‘可怜的梦’中的主角,其实前前后后她不知道成为多少人心里的偶像,多得连你也想不到。所以我要奉劝你,你最好(其实你一想通你自己也立即会愿意)用你那条扎了绷带的右手砍掉你扎着绷带的左手,然后再把斧头交给温米克,让他把你的右手再砍下来。”
我望着温米克,他的面容显得很严肃。他伸出食指严肃地碰了一下嘴唇,我也用食指碰了一下嘴唇。贾格斯先生也同样用食指碰了一下嘴唇,然后就恢复了常态,说道:“温米克,皮普先生进来的时候,你核对到哪一笔账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