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拒绝。
只是,当晚安从厨房出来,客厅哪里还有顾寒山的影子,只有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
多谢。
晚安看着桌上的字条,脑中浮现出那张冷冰冰的脸,不由得轻哼一声。
还真是个怪人。
她拿过便笺,顺手朝垃圾桶扔去,可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将那字条收进茶几下的抽屉里。
池羽看着顾寒山手臂上的纱布,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凑过来端着那只手仔细看了看,故意晃着上面的蝴蝶结。
“你这是什么新造型?”
顾寒山不耐烦地甩开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下。伸手去拆纱布,看到上面的蝴蝶结时,他手上动作一顿,最后还是将其扯掉。
手臂的伤口已经以常人不可及的速度在愈合,不过回来的短暂路程,竟然已经结好了痂。
他将那块带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才终于理会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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