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将她送到楼下,真没再往前多走一步。
反倒惹得晚安为自己的防备感到羞愧,她只得笑着道谢:“谢谢你。”
“举手之劳。”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犹豫。
“顾寒山,”刚走没几步,晚安忽然开口唤住他,“上楼坐坐吧。”
这回换顾寒山不解了,刚刚还警惕得像只刺猬,谨慎小心,若有任何变化,他断定她的刺一定会全部张开对准他。可现在,她居然主动邀请他上楼。
见他沉默,她又补充一句:“你的手在流血。”
这下,顾寒山的表情总算有所动容,抬起晚安指的那只手,看了一眼。
这是之前急着躲开那辆自行车,不慎被旁边正在维修栅栏的铁丝划到的,伤口应该不小,否则也不会流这么多血,可他并不在意,自然也不会提起,加上穿着深色衣服,在这样的夜里,并不醒目,没想到还是叫她看见了。
对上晚安满心满眼的担忧,那句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不用”,生生被他收了回去。
“那就麻烦了。”
房子是晚安父母留下的,她成年之后,就从沈教授那边搬了过来,房间的布局基本还维持着当年的样子,只是换了几件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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