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这几百年,完全相信的人没几个。”
这些,他没必要和池羽细说。
几百年来,他与池家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池家的无数先辈,或是敬畏他,或是感激他,就算是最初那位,也是一直将他视为恩人,不敢逾距半分,池羽是个例外。
池羽不会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也不会谨小慎微生怕得罪他,更像是将他当成朋友,在他面前口无遮拦,毫无惧意。
池羽很不给面子地轻嗤一声:“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几百年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我猜绝对不是什么好差事。”
“什么时候走?”顾寒山没兴致听这小屁孩挖苦自己。
池羽往沙发上一躺,表示:“明天,老爷子现在撒手不管医院的事,我好不容易寻到空隙就近来你这儿休息,顺便看你一眼,你该知足。”
“不用。”
说着,顾寒山起身朝书房走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转身道:“那丫头这几天可能会去找你。”
有时候,池羽还真是不明白顾寒山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对唐晚安的行踪了如指掌,却又装作毫不知情。
真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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