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会想到陆一辰?!
她心里一惊,顿时回过神来,只见Janus的眉心蹙得更紧,于是脱口而出:"我不知道。"
Janus眯着眼,目光慢慢移到她手上:"晚上陆一辰跟我说的,你也听到了吧?你这手……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我……哦,"她眨眨眼,"听到了。"
"所以呢,一完事就跟陆一辰跑了?为什么让东哥转告我?不敢自己来跟我说吗?"他毫不留情,"我是干什么吃饭的?我还不知道摔倒了要怎么保护手?你就是那种宁愿给头上摔一窟窿外加扭腰扭脚,也不会用手去托地找支撑找平衡的人!上次怎么回事来着,额头这个,这疤怎么来的你没忘吧?这次你就换手了?说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你还不如跟我说这是陆一辰弄的!再说了明月,明天被记者问表白被拒绝又怎么了?谁要求你一定要接受了?没出席庆功宴怎么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去不就完了吗!你以为把手划得稀巴烂就能跟他们说你摔伤提前去了医院,所以没参加庆功宴吗?"
她低着头听Janus数落,脑子里却想起陆一辰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自己跌倒在地,的确是用手撑在了地上。她嘴角微微扯起个笑,是啊,原来她真的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生活没了后顾之忧,居然连保命的本事都忘了。
那时候宁肯磕伤额头也不能伤手,是因为伤了手,自己和包包就要饿肚子。
她伤不起。
她耷拉着脑袋神思恍惚地挨训,倒是Janus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半晌才发现她根本就在走神,于是冷声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啊?什么?"她回过神,笑了笑,"没怎么啊。"
"明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当初回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过什么,啊?不是说已经不爱陆一辰了,就算见到他也会当作陌生人一样吗?现在才见两次就魂不守舍,你他妈说话是放屁啊!这次你回来干吗来了,啊?来跟他谈情说爱叙旧来了?你做不到就不要逞强啊,谁逼你回来了吗?陆一辰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抛到脑后全给忘了?夏露怎么死的你忘了?是因为他送你玫瑰吗?我他妈也能送你啊!陆一辰知道包包吗,他知道包包的父亲是谁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Janus气得急了,跳起来骂她,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似的,"我告诉你明月,咱俩这账不能这么算!你跟我装糊涂,没门儿!"
说完他转身就出去了,紧接着传来防盗门低低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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