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直目送到看不见采采的身影,才边回头边摘脖子上的餐巾,准备告别:"陆先生,我也不打扰了……"
话没说完,一只手就按住了她解餐巾的手,紧接着天旋地转,她被陆一辰打横抱了起来。
客厅的门开着,没有人在。他的卧室就在楼下,她没喊几声就被他抱进了卧室。一进门他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放她下来,踢上门,直接把她推在门后,将她的手反固在身后,顺便把她的腰紧紧朝自己身上搂着,粗暴而直接地吻她。察觉到她咬着牙,他就腾出一只手环着她掐她的腰,手指在她肋骨间的缝隙里挠。她受不了痒,张嘴轻呼,他的舌头顺势就钻进去了。她晚上只吃了蛋糕,这时候格外地甜。陆一辰觉得自己这些年都没有尝过这么甜的味道,所以就更加想要,只是一个吻就让他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明月力气没他大,趁他舌头钻过来的时候咬了他一口。她咬得不重,或者说其实是没怎么咬到,倒是让他冷不丁地倒吸了口气,也不亲她了,稍微离开了点,眯着眼睛看她。
她感觉到身下有个东西抵住自己,隔着他的裤子和自己的裙子,热得肆无忌惮。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也有点喘,或许喘的不只是声音:"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她想到陆一辰对采采的温柔,又说,"采采还在楼上,被她看到……"
"Amy?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了,嗯?"陆一辰最后的那个"嗯"字深得真传,微微挑上去的鼻音既性感又诱惑。他的声音不高,嘴唇就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两片唇带着热气扫在她耳上,痒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见她只挣扎不说话,他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耳朵,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浑身像过电了似的一震,又尖叫了一声:"放开我!你干什么?!放开我!"她边叫边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桎梏,但如果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觉得自己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陆一辰轻轻地笑,极有耐心地舔她的耳垂,偶尔还轻轻咬一口。不痛,反而让她痒到心底里去。就这么一恍惚没反抗,他就笑了:"嘴巴不承认没关系,你的身体承认就行了。亲耳朵就软成这样,等会儿还不得哭着求我。"
她又羞又气,胸膛起伏着骂他:"你要不要脸,放开我!"
他用一只手捉住她的双手,腾出另一只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哗啦啦掉一地的声音特别清晰:"刚才的那一幕,你熟悉吗?女儿我都养到五岁了,五年了,抚养费你一分都没给我,今晚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着,他一颗颗扯掉了她上衣的扣子,其实一共就三颗,毫不费劲。她挣扎着,想到采采就想到了包包,也不敢太大声喊,反倒是让他扯得更容易。
他的话让她一怔,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她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你认错人了,陆总你认错人了,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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