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象年终生意一样清淡。潘不用提了,阿文对我态度异样,如果仅仅因为圣诞礼物中文BP机与手机的差别,我可以理解。
风林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与窗外热浪滚滚的特区好象隔了一层膜纸。老总背景不明,心思也琢磨不透,很想找她好好谈一谈,但到底谈什么,有什么正当好谈的呢。郁闷。烦躁。
我不想把郁闷带到下一年。老板到底怎么想,明年公司如何发展,自己如何定位,全要整明白。合则留,不合则去,都干脆痛快。
童话中的小女孩问十字路口的老猫:“亲爱的猫先生,请问我该走哪一条路呢?”
老猫说:“那要看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女孩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老猫回答:“那随便哪条路都无所谓了。”
九七年最后一天,透过窗子看见白色的雅阁驶进停车场。想起深圳美女豪宅一类种种传说,心情象涂了油腻的玻璃。
十点钟,敲开她的办公室的门,里面欢声笑语,季三菱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苏林笑着与他说着什么。
苏林问我什么事,我说过会儿再来就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坚定了一个事实:自己是一个打工仔,苏林是老板,无产者与资本家之间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的马里亚纳海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