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坤来深圳已有几年,最后一份工作在银湖一家文化公司编图书。“我给你个电话,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老板姓周。”
风逸坤山大历史系毕业,性格温和爽直,言谈豁达优雅,相谈甚是投机。
他问我在哪里住,我说在朋友家蹭。
他问我想不想合租一套房。“随便点的话,一月六七百,再交一月押金。但我只能出五百。”
“我可以出一千。”我说。
下午便和风逸坤一起到福华新村对面的岗厦村找房。
风逸坤问我为何不怕遇到骗子。
骗子不会放弃包里的呼机和500块钱的,那已经是我最值钱的了。
根据岗厦村墙上和电线杆上的牛皮癣小广告,一家家电话问过去,看过四五套房,最后敲定一间带卫生间的套房,虽然在七楼,而且只有下午半小时阳光快速掠过窗面,但是500块的月租心动价实在让我们难以割舍。
我付了定金和房租,风逸坤买回两张单人床。一切搞定,深圳总算有了自己的窝了,哪怕是暂时的,还在黑黑的七楼。
听了租房的事,祝均指着鼻子骂我:“老四你这不是扇我耳光么,把兄弟撵到外面租房,让我回去怎么见人?——赶快把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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