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特别多的那夜,和祝均几个老乡泡蓝亭酒吧,两个女孩子只陪着摇摇骰子喝喝酒,每人小费二百元。
老祝描述:流莺是随地大小便,发廊是乡下茅厕,桑拿是简易水厕,KTV是酒店厕所,会所是客用卫生间,酒吧一夜情是爱滋病实验室。
本质上不都是动物性的交配么。
比如看电影,泥岗雾气瘴瘅录相厅三块钱四个片,南国影院高清晰高保真最便宜一个大片也要50块。
再比如理发、吃饭、住房、坐车……全一样,层次,等级。
不是最底层,也是倒数第二层,津津品味的,草根之乐而已。
真他妈有点沮丧。
“老赵,走啦,晚上有邱淑贞一个猛片。”
“不去了。脑子有点痛。”
不久,跟着周天进了一趟高级卫生间。
周天吩咐我和吴侃下班别走,“晚上去银湖见个贵客,北京来的大牛——李越。”
李越是为数不多能让周天恭敬称呼名字的人。周天倒第一批大书,包括公司进驻天湖,都到了李越的大力提携。年龄却比周天还要小两岁,八十年代就拿到了硕士,现兼职人大经济学教授。更恐怖的是他的“北天图书公司”,据说仅搬运工就有五十人,每天发书累得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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