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部宁晓燕走了,辞去主任请调做直销。二十天的业余时间,她向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推销出八套《哈佛》,九折。
“著不如编,编不如卖。我过去太傻了。”这是她走时最后一句感叹。
王大鹏后也养成一个习惯,见到报刊就急急翻找上面有没有企业家的大照片,在那些大班台小国旗持笔正坐的标准照里,十有八九能在靠墙大大书橱内找到一排齐刷刷的美国鹰标。“哈哈,我编的。”逢人就说。
老鲁,倘未调查清楚周天到底赚了多少,就被周天辞退了。
周天早有炒掉老鲁之意。不仅是他在编辑中所犯种种可笑错误,诸如第三章和第十二章内容完全相同等等,更不能容忍的是他那张臭嘴。
老鲁嘴边从不放卫兵,极好酒又颇以为荣。办公桌抽屉里常年置放一瓶北京二锅头,午餐时大张旗鼓端出来呡二两。
楚玉对此最有意见,抗议酒味熏得头痛。老鲁根本不当回事:“头痛?习惯就好了。”
王大鹏劝他不要这么嚣张。老鲁梗着脖子对阵:“管天管地管我喝酒放屁,给你个红箍就想拦飞机了——不就一个小编辑主任么!”
大鹏气得不怒反笑:“好好好,嘴够硬,有你噎着的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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