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了几天还是旧态复萌。我心里有数,只要能按质按量完成任务——这才是周天最关心的——就有说笑的资本。而现实中好笑的事物又那么多。
比如老鲁,祥林嫂般沉溺于昔日辉煌的反复讲述之中。而王大鹏24小时擎着小锤子及时敲打他。“拉倒吧,三岁看老,就你这学识能力,说志大才浅都是在夸你。”
这天,老鲁又奉献给了大家一个笑话。
老鲁突然直腰感慨:“这个叫的yìmíng作家真了不起,写了那么多书,几百本啊。”
大伙一愣,一时反应不上来,到底谁那么牛叉,写了哪些书啊?
“多了去了,有文言,现代,还有诗,还有……”
王大鹏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了两字递过去:“您老说的是这个大作家‘佚名’吧?”
“是啊。”老鲁充满期待地回答。
爆笑,绝对爆笑。再次召来外面人的抗议。
“老鲁,您的毕业证该不是华强北天桥上领的吧?”
到底张老师宅心仁厚,用四川普通话为老鲁解围:“小鲁是在给大家耍个玩笑。”
可能昨夜的酒劲还没消尽,老鲁紫脸上也看不出新红,嘴巴依然坚硬似铁,“就是,我能不知道这个?那是逗你们玩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