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仆是所有笔试者中唯一一个校对了所有二十个错别字的人,以后漫长的日子里,他嘴边常叼着一句“在文字上,我有资格这样说”。
至于自己,既无新人类的青春容貌,也无老夫子的满肚才气,完全是科学有险阻,苦战方过关。
笔试感觉一般,顶多就是八十分,所以在面试上放手一搏。面试的大会议里,《中国车》的两位老总——主编尹默和督印人夏宾客套几句之后,让大家自由提问,我立马举起高高孤独的手。
“1895年全球第一本汽车杂志《无马时代》在美国面世之后,美国的汽车文化日益丰富发达,迄今已成为一个庞大的文化产业,去年美国汽车行业60亿美元的广告费用中,汽车杂志就分享了12%。请问夏总,在中国经济急速发展,即将跨入‘轮子时代’的前夜,您心中的《中国车》将是什么样子,我们在这里将会有怎样的前景?谢谢。”
盯着对方的鼻梁我一口气说完,点点头我有礼貌地坐下来。注意到对面的夏宾扭了扭脖子,写了张字条递给了尹默,然后咳嗽一声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命运就此而定。
没有人知道这专业又流利的一分钟提问,背后是我连续几天在书城图书馆摸爬滚打的笨功夫。
三个人并排出楼,小安大发感叹:“美丽是美女通行证呀,我在《大江报》时,领导也是个好色之徒,我硬是……”
“叽歪什么!”叶小帆提手在小安脑袋脆炒一个栗子,嚼着口香糖满不在乎地说:“驽马还是骏马,上了赛场就知道了。”
生猛啊,小安望着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叶小帆,摸着脑袋一脸错愕。
我虚心向小安请教一个问题:“笔试改错有一个词‘越鸟楚乙’,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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