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承不承认国外比我们先进?”
“那要看哪个国家、哪些方面,埃塞俄比亚就不一定,烹饪毛笔还是中国第一。”
“你这个人怎么香臭不分啊。”没想到她这么爱动气,我想缓和一下,不料她继续往下说:“别那么义和团好不好?”
义和团是根痛神经,却总是被人反复揉搓。中学课本定义是爱国勇士,大学教授解说是无知愚民,当代精英又重新定性为祸国暴民,他妈还有没有个准?在这片地上,我知道不变的只有一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倒霉事永远老百姓扛着。
我站起来认真地对叶小帆说:“对不了解的事不要妄下结论,对中国的无知和对国外的无知一样,都是愚昧,还要再加上一条:忘本。”
习惯了我平时少作声抬头三分笑,现在她一下受不了这份认真,脸有点涨红,“好好,算我看错人,忘了你是河北人,对牛弹琴,就此打住!”
河北人怎么了,正宗中国人!正待和她深入理论,小安推门进来,看见小叶气冲冲把图书一股脑丢回书架,乐呵呵地搭话:“小叶同学,要爱护图书啊,干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小叶不抬头回道:“方才书上看到两个词——颟顸和龌龊。‘颟顸’什么意思我刚刚弄明白;‘龌龊’正百思不得其解呢,正好你进来,我恍然大悟了。”说完拂袖而去。
小安愕然,随后自嘲一笑:“谁让人家是七十年代后美女呢。”
七○后怎么了,我在赵大教书时,凡恃美撒娇者,一律减去五分。
由此进入冷战。叶小帆的语话系统中,我的直接称呼修改为“赵编辑”,间接称呼是“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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