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即是死亡,这句话我认同。
创刊号面世,试用期过去,大家全部转正。集体松了一口气,工作节奏也缓了1/4拍。
周末小安常跟着我到福华新村(注:福华新村为赵一人同学兼老乡祝均老巢,众人狂欢之地。详情参见B.福华新村。),那里酒席不断人手不缺,甩起拖拉机一战就是半宿或通宵,大烟鬼众多,到了下半夜烟气腾腾中闪现张张绿脸,恍然妖魔世界。小安烟瘾挺大还总不带烟,让山西昌分外惊奇:“本人自诩深圳第一铁公鸡,现在我得让贤!——你们谁抽过小安一支烟啊?一月几千都**了?”
小安扶扶眼镜,不好意思起身下楼,一会儿带了盒烟上来——两块钱的双叶,落得加倍地嘲笑。
小娜走后山西昌痛定思痛(注:山西昌、小娜同为祝均三房两厅内合租房客,两人曾有一段暧昧岁月,详情参见B.福华新村),大幅调整了情se战略,对异性投资场所由电影院咖啡厅转移到大大小小的发廊,口号倡导: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下。他算过一笔帐,当初在小娜身上花的钱如果用在发廊,原本可享受60-80人次最高级别小姐服务。亏了,真是亏了。阿昌还要细算下去,被祝均打住:“行了,别把安编辑纯洁的耳朵早早玷污了。”
这点上小安尚算纯洁。
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小安白发显老,实际比我小一岁,毕业后女朋友谈了两年多,进《大江报》之前分道扬镳。“市侩,小市民太市侩,嫌我钱少家里负担重。”此时提起小安犹是神色黯然意气难平。不过现在就连山西昌也知道只要提起三个字,小安便会如吸了兴奋剂一样转闷为欣,这三个字就是:叶小帆。
“你看叶小帆这人怎么样?”小安问我。
“烦不烦啊,问了八百遍了,喜欢就追,没胆就拉倒。”
“君子好逑,我辗转反侧还不行吗。”
“小叶,《中国车》专机遇难,只有两个降落伞,你会给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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