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体会,冷容首先宣布工作时间和纪律,从即日起,我们正式进入《女友》试用期,开始计入工资。
我感到不对劲,看看身边坐着的男男女女,低头看杂志喝水好象都没有听懂冷容的意思。我沉不住气举起了手:“请问冷总监,我们前十天的工作,算不算入试用期?”
冷容垂下眼睑,停了一秒钟之后说:“不算。试用期从今天开始。”停一秒再补充一句,“社里的规定就是这样。”
“我认为这样的规定不合理,对我们有失公平。”我对着她说。
总算有一位叫章玲的女孩帮着搭腔:“我也认为试用期应该从十天前通知录取之日算起。”
“我可以再向总部反映一下。”冷容面无表情,“现在开始讨论特刊方案。”
由《女伴》上花絮得知,春节期间包括冷总监在内,杂志社主力人员到澳洲休假,畅玩了墨尔本与悉尼的海滩,根据《女伴》全国前五位的发行量,冷总监的高级太阳镜和品牌休闲衫,都说明《女伴》绝非缺钱,为什么还要算计打工仔试用期的这点小钱呢?想不明白。
此事留给我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也是人穷志短,口袋只剩两三百块,我没法儿不斤斤计较。
下班一出办公室,开会时沉默不语同事们开始大发议论。
同一屋檐下,花草尽不同。三个女编中也就章玲比较顺眼,其他一个是豌豆公主,她来这儿上班纯粹是“在家闲着无聊,他怕我闷出病来才鼓动找个工作散散心”,出门就叫的走了。另一个矜持如《人间指南》牛大姐,虽然年龄比葛玲还小,因为她是从上海过来的,新人中唯一一个有“在正规刊号全国一类期刊工作三年以上资历”的人,有意放慢脚步与没底蕴的人们拉开了距离,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作为唯一的男同事,文铎友好地拍拍我的肩,“老弟,稍安勿躁,风物长宜放眼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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