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资的小情小爱,偏要矫情得风风火火。
冷容问我:“依你的标准,《女伴》上哪一篇文章不算无病呻吟?”
我认真地翻了翻,真的一篇没有找到。就象中国每年上百万大学毕业生,有学文的,有学理的,有托福考到六百七的,有眼镜戴到一千二的,就是很难找到几个身心健康健全的。
“愤青有存在的价值,小资也并不可耻。《女伴》从来就是这样,需要改变的只是你。”冷容耐心开导。
小鸭可以变天鹅,愤青也可变小资?
下班后文铎劝我:“什么愤青小资,全都是一群没长熟的梦幻者。《女伴》的文章,酸一点麻一点假模假式一点隐私暴露一点,几千字不就成了。”分给文铎的任务,编辑一辑“秋日美肤完全手册”。
文铎接着提到正事,再去岗厦泡发廊。
这次先到我的住处,终于被他发现了“火玫瑰”,直怪我不够意思,看到欧阳老猫见鱼一样绕过去。很奇怪,辣椒小老虎偏偏不买他的帐,任他如何热情搭讪,兀自坐在椅子上低头翻杂志。
这时店里又来了一个湖北女孩小王,高身材大眼睛白皮肤,文铎暂且丢下欧阳先奔小王而去。
文铎在发廊一律自称深圳大学文教授,此刻文教授点名要小王为他洗面,小王红着脸连连摆手说不行,说是刚来深圳一个月,找不到工才来发廊,什么还没有学会。文教授兴趣更足:“不会不要紧,要学么。看你这妹子眉清目秀心灵手巧,什么学不会哟。”文教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扯过小王,“拿我做实验,放开了随便洗。”
看得其他小姐眼中要冒出火来。
我在欧阳旁边椅子上坐下,问她:“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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