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停在空中,那不是孟遥的发丝。我伸直臂把窗子关紧,欧阳直了一下腰,闭着眼睛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态,小脑袋刚好靠在我的右肩,轻轻抽动一下嘴角继续睡觉。我靠在座位上,让她一直这样睡到了南头关口。
南头关口全部落车。与证贩子反复讲价花了80元为欧阳办了张边境证,排队顺利过关。
到岗厦时已灯火明亮,一见到等在路边的风逸坤,欧阳又恢复了原先小老虎的样子,开始连串地说话。她是前天晚上逛华强北时遭遇流动巡逻车被逮走的。
“没受苦吧?”风逸坤问她。
欧阳挽起宽大的袖子,白白的手臂上两道红印一块淤青,嘟着嘴满不在乎地说:“就这样了,脱了裤子gan你,提起裤子揍你,算我撞彩了。”随后笑了起来,“我听说哎,每个大学生都要进一次人才大市场,每个鸡都要进一趟樟木头。”
老道的自嘲,含泪的大笑,实在与她十九岁的面容反差太大。
快到“火玫瑰”门口,我对欧阳说:“欧阳,你可以考虑改换一种生活。”
这一次欧阳没有跳脚大叫,黑影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一声不响站在那里。
“火玫瑰”里走出一个女孩,看见了欧阳爆出一声尖叫,一下子从里面跑出七八个人,叫着拥着欧阳进了灯光黄黄的房间。
日子在过,工作在做。
《女伴》转正之后收入还是不低的,工资之外,另有稿费、交通费、通讯费等等,每月保证三千以上。我就不明白了,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讲明,还要在试用期小钱上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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