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长叹:“哎,你也根本没理解我。”
的确,他的很多话很多事,时间过去越久,琢出越多另外的味道。比如他把自己比作客观上的一个挖墙者。但在当时,就觉得荒诞好笑,全当站娼房发从良声明而已。
出片、印刷、外联这一类有油水的肥差,有的人是抢着做,索性都让给他们,落出大把时间。看了不少大唐的藏书,“温酒吧”和“我的九七”对着电脑完整地翻过一遍,五笔口诀背熟,经过聊天室的实战,打出了一分钟百字的水平。呵呵,即使出了大唐,寻一份打字员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在宿舍里时间又多起来,陪着王大鹏吃过了第六十条福寿鱼,风逸坤周末常过来。老鲁住在八卦岭一个金领朋友的公寓内,更是隔三差五窜门。
一天王大鹏大呼小叫拉我去泥岗吃面,有的奇怪,这小子向来餐餐米饭的。
毫不起眼的陕西面馆,玻璃门红纸翦着拉面、绘面、刀削面,里面四五门张桌子,小姐轻快地过来倒茶,咦,好俊秀的一个女子!怪不得王大鹏要改口吃面。
女孩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体态苗条,难得一种落落大方的从容气质,一下把这灰暗逼仄小食店提升到蓬荜生辉的境地,山不在高啊。
从此晚上天天吃饭,吃出了女孩底细,四川阆中人,姓董名志华。
“小妹,不要在这里打工了,跟我到海南吧。”天啊,他又来了。
“到海边种珍珠,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南珠就产在我们那里。”感谢真主,终于换成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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